当天晚上,我妈打来电话。
她声音发颤,却不敢大声哭:“心月,妈心里难受,可李婷把家里的钱、卡、房产证全锁在保险柜,我和你爸一分都拿不到。”
电话里传来苏云飞哽咽的声音:“姐,李婷放话了,只要我提还钱,她立刻离婚,还要把孩子都带走,我……我怕没了孩子。”
“我们不是不想还,是真的被她掐住了脖子,动弹不得。”
李婷吃准了苏家重男轻女、怕绝后的心思,把一家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我想到他们懦弱的样子,心冷如铁:“你们的懦弱,不该找借口,更不该用我儿子的命买单。”
苏云飞哭着哀求:“姐,再给我点时间,我慢慢跟她磨……”
我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没过多久,沈辰就整理好所有证据,向法院提交起诉状,同时申请财产保全。
法院迅速立案,冻结苏云飞名下全款婚房、三十万轿车。
消息传来,李婷天天蹲在病房外骂街,砸护士站的东西,扬言要让我身败名裂。
我妈却再也没跟她一起闹,反而天天拦着李婷,被她推搡也不退缩。
“你别闹了!是我们欠心月的,还钱是应该的!”
我爸每天偷偷来医院,站在病房门外,隔着玻璃看乐乐,一看就是半天,满脸自责。
我妈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,熬小米粥、炖鸽子汤。
托护士送进来,不敢露面,怕惹我生气。
我全程守在乐乐身边,喂饭、换药、哄睡。
打官司的事全权交给沈辰。
孩子没彻底好转,我绝不分心。
亲戚们轮番来劝,我只回:“他们被李婷威胁是家事,我儿子的命是天大的事,今天这钱,必须还!”